绝境的地图——从兴地山经小河墓地到阿拉干

点击数:7282016-12-20 20:09:22 作者:艾山


整整80年前,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先生在新疆罗布泊地区挖掘过的一个古墓葬,曾经振惊世界。多年来,由于地处边远荒漠、时局动荡等原因,这个当时被称为“有一千口棺材”的墓葬群,一直像谜一样留存在人们的记忆里。

近些年,中国的考古学家对这里进行了发掘研究,从而揭开了古墓的神秘面纱。


“L”型拐角城附近(王新伟 摄)

80年过去了,小河故道早已被黄沙吞噬,当年贝格曼和奥斯曼奥尔德克用木排、卡盆(用胡杨凿成的独木舟)游弋过的那一道道支流、河湾,如今已经被罗布泊的狂风肆虐成一个个沙丘和深沟。从80年前人们发掘小河墓地至今,还从未有人再次从兴地山向西南穿越小河故道到达小河墓地的历史记录。今年,新疆英竜探索的勇士们群策群力,经过慎密的准备,在第一次(2013年12月)历经困苦未能成功穿越的情况下,总结经验,于2014年3月再次穿越小河故道并成功抵达小河墓地及汉晋时代的“L”型拐角城遗址。这次成功,堪称人类首次运用现代化交通工具完成的伟大穿越之壮举,令人鼓舞。这也再次验证了我们的团队具有高度的凝聚力,具备一定胆识的突破意识。


挑灯夜战 设计路线

1934年4月由于战乱(西北尕司令马仲英大乱新疆之时),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的探险队已到达盛世才督办雇佣军(俄罗斯人、土尔扈特人及当时的政府军)所控制的南疆首镇库尔勒。由于战乱,盛世才督办要求探险队向东进入罗布泊西北面做考察,而这一区域恰恰是斯文·赫定本人异常向往的地方。因为就在这一年他又一次有机会亲临了塔里木河下游返回旧河道之后的罗布泊荒原。上一次则是在1921年。转眼间13年过去了。斯文·赫定几乎每天都在念想着这一块使他魂牵梦绕的文明之地。这一次,在斯文·赫定的探险队成员中有一位著名的考古学家,他就是后来创造新疆考古史奇迹的人沃尔克·贝格曼。这支装备精良、人才汇集的探险队在库尔勒经历长达近两个月的软禁、羁押后 终于在3月底完成了向罗布泊挺近的准备。

经过近一个月在孔雀河河道的考察后,斯文·赫定和著名气象学家陈宗器沿着河流向下游继续航行,而沃尔克·贝格曼和当年斯文赫定的老向导奥斯曼·奥尔德克向着奥尔德克描述的精彩诱人的据说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地前进。他们经历了近一个月的艰难跋涉,根本就没有找到奥尔德克所说的那片墓地。到了当年5月底他们迎着罗布泊暴虐的风沙又开始了寻找墓地的征途。此次他们是由贝格曼所称的小河(一个洪泛区)开始从一个叫库木库勒的地方向南跋涉了近70公里。沿途经过了一个又一个小河流经所形成的小湖。这条被称为小河的孔雀河支流最后在离开主河道向南流了120多公里后就在沙漠中干枯了……,而这条河也构成了孔雀河三角洲的一部分。探险队在渐渐失望中继续着他们的征途,在极度炎热的环境中艰辛的工作直至6月中旬。此时贝格曼开始怀疑向导奥尔德克,怀疑传说中的墓地是否真的存在……。在1934年6月14日,探险队又经历了一个绝望的夜晚,那个一路令贝格曼失望的向导奥尔德克在恍惚中发现了墓地的准确位置。这次发现再一次证明了他是上个世纪新疆探险考古史上最著名的向导,因为在此34年前也是他发现了楼兰古国遗址。  80年前为寻找小河墓地贝格曼的探险小组经历了近两个半月的艰难跋涉。他们顶着风沙、扛着酷暑,喝着盐碱水,完成了测量、绘图、挖掘等艰辛的工作。通过他们的工作和汗水,填补了我国这一区域的现代科技调查的空白,积累了海量的地质、气象、历史资料,为人类的文明史研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如今随着人类进入信息化社会,当年的小河故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已没有一滴水,处处是一片死亡的景象,当年碧绿参天的巨大胡杨已变成一颗颗枯骨,还在坚毅的挺立在漫漫沙丘之间。小河墓地上的根根木桩还在讲述着4000年的沧海桑田。过去的文明之地已变成孤寂的死亡之海……,凝重而苍凉的等待着新的探险者……。


“风的艺术”(王新伟 摄)

时间的车轮已转到2013年的春天。有一天,一个叫费巍的探险爱好者长时间的看着地图,考虑许久随口说了一句:“我要从太阳墓地穿越到小河墓地”。此时,在他跟前的助手热扎克·艾山说:“啊!从东北向西南?难度有些大。”接着说“现在人们都是从西面的阿拉干到小河,路程短,路好走”!“我们挑战一下,相信会成功的”费巍接着说。热扎克·艾山接着问道:“那就是从铁干里克兴地山穿越茫茫罗布泊西侧的荒漠了”?“贝格曼的路线”?“对!一定要穿过去”!热扎克·艾山接着说:“贝格曼当时用了两个半月,而且当时还有河水,而且这条路80年无人走过了!”。两人思索了很长时间,最后一拍即合,干了!他们做的这一决定也是新疆很多探险爱好者一直渴望去实现的。但因财力和技术等诸多原因而无法实现。为此,费巍召集了新疆多位最好的沙漠越野车司机和探险界知名的资深人士开了多次研讨会,从资金使用、车辆安排、行进线路地图研究、坐标点确立、地形地貌的分析、气象资料汇总等方面制定了详尽的计划。对于了解此地的人来说从兴地山穿越小河墓地到阿拉干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原新疆考古研究所所长伊地利斯·阿布杜茹苏力也认为这是一项极其艰难的计划。这条行程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为贝格曼是沿小河故道行进的,而费巍他们则是要穿越及其蛮荒的罗布泊西侧的荒漠。强大的团队形成了,团队中有新疆沙漠驾车的高手王德利、王晶、肖鹏。由知名的探险家张保华。有精湛驾车技艺的费巍,他是整个团队的灵魂。新疆英竜探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接了所有的服务包括在资金方面给与了强大的支持。为了此活动的顺利进行,费巍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他不停的根据地形地貌在谷歌地图上确定坐标参数,包括沙丘的走向、雅丹地貌的位置,古河床冲沟的地貌特点、沙丘的高度等诸多因素。他在那段时间无时无刻的积累着各种信息数据。一切都准备就绪,时间到了2013年12月,罗布泊进入了寒冷的冬季。新疆英竜探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探险队开始了他们伟大的穿越,但是此次穿越由于在路数坐标点输入时产生了失误,车队误入了连绵起伏不可逾越的沙漠中,最后活动以失败告终。探险队在考虑了时间、油料、饮水、食品等诸多因素后,放弃了穿越,回到了乌鲁木齐。此次失败证明,从东北方向穿越到西南方向到达小河墓地的确是一件极其艰难的行动。但这次失败并没有阻挡费巍和新疆英竜团队的意志和追求探险的步伐。时间跨越到了2014年3月。在积累上一次经验教训的同时用了较长的时间重新勘定和设计了线路,制定了严谨、周详的路书。探险队再一次出发。此次,在车辆使用上探险队从库尔勒请来了在沙漠上驾驭奔驰-优尼莫克的王牌司机王勇及他的座驾“奔驰-优尼莫克”沙漠卡车做给养车。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油料、饮水和各类给养的不足问题。加之司机王勇具有在沙漠中驾驭沙漠卡车近20年的经验。一切都准备就绪,3月4号后勤组先期出发将探险队的给养装备运抵库尔勒,装上沙漠运输卡车“奔驰—优尼莫克”。而后续车队于3月5日从乌鲁木齐出发与后勤卡车在铁干里克兵团34团汇合集结。晚上探险队在34团团部招待所召开了慎密而严肃的会议,大家从领航、后勤、营地建设、风险评估、车辆状况、通讯、摄影等方面做了明确的分工,对行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进行了认真的分析并制定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2014年3月6日探险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向预定营地。中午13:00探险队来到了兴地山南面的营盘古城(营盘古城位于孔雀河古河道北岸戈壁中,据考证,营盘古城是古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山国(墨山国)的都城;又据考证,汉代时曾在此屯田聚兵,这也是该古城现在被称作“营盘”的原因。营盘作为丝绸之路中道的必经之地、交通重镇,被历史学家称为“第二楼兰”)附近的林业管护站。在办理完相关手续后,探险队沿着兴地山南麓向东南方向行进至进入沙漠的入口处,待车队重新集结完之后,大家用了午餐。吃饱喝足后探险队由东向西闯入了罗布泊西侧的荒漠。沿途一颗颗胡杨裸露着发白的枯骨,曾经被河水舔舐的古河床已被黄沙填埋,河道两侧的堤岸依稀可辨。如今眼前已没有任何有水的迹象。80年前,欧洲的探险家们是依靠独木舟和木排在这里的芦苇丛中寻找方位,各种水禽在他们周围戏水游荡。而今天,眼前则是一幅沙丘路漫漫的景象。大家甚至怀疑今天能否翻越一道道沙丘到达预定的目的地——被称为折返营地的地方。然而,在一支铁一样的团队面前困难被一个个攻破,在途经预设营地位置后,探险队超额完成了行程,又向前行驶了近10多公里,于晚上19:00左右随机扎营。营地建起后,后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篝火和烈酒带来了无法言表的快乐,在漫漫黄沙中,欢笑响彻在罗布泊蛮荒的夜空中,今天多走了10公里就意味着距离小河墓地近了10公里。然而,明天是个未知领域,不知道还有多少困难摆在我们面前。深夜,围坐在篝火周围的人们仿佛听到了当年奥斯曼·奥尔德克吟唱着那悠远远古的民谣……远处,亘古的罗布荒漠死一样的寂静,人们好像置身于另外一个星球表面……


黄沙掩埋的古河床(王新伟 摄)

黄沙漫漫车轮滚滚

此次探险团队是由5台车组成,分别是费巍驾驶的Jeep“牧马人”,蒲新平的丰田“陆地巡洋舰”4700,王晶的丰田“陆地巡洋舰”80款系,王德利驾驶的丰田“陆地巡洋舰”100款系,王勇驾驶的“奔驰-优尼莫克”沙漠卡车。从车辆配备到驾驶人员的素质来看这支探险队可谓是人才聚集。这里集中了新疆探险界的中坚力量。一号车王德利老当益壮担任先导车,张保华、艾山负责导航、定向。二号车费巍,以轻巧的“牧马人”担任救援,三号车蒲新平担任摄影,四号车王晶担任多重任务,五号则是沙漠中的无冕之王王勇驾驶的“奔驰-优尼莫克”负责后勤给养车。

从声名赫赫的四驱车鼻祖威利斯MB到英竜探索使用的撒哈拉,这个源于战争的产物一直延续着自身与生俱来的血脉渊源和至臻至美的艺术气质,通过英竜户外费巍先生对此车的了解和掌控,Jeep“牧马人”这款车在在此次探险活动中,传奇般的引领着整个英竜探索越野车队前行的步伐。在新疆最险恶的罗布荒漠中表现出了她特有的、强悍的游骑兵性格。任何一台丰田“Land cruiser陆地巡洋舰”深陷沙丘中时,这辆游骑兵会灵活的、不遗余力的用自己强大的T-Max绞盘,将陷入沙丘中的车辆拖拽并救出困境……当然,一台好车在逆境中要有最好的驾驭者,而驾驭者要有超过常人的智慧、胆识与技术。

在罗布荒漠中,丰田“Land cruiser陆地巡洋舰”的以她庞大和宽硕、可靠耐用及适应各种复杂地形的特点,成为了此次探险活动的专用车,此款车的性能在通向小河墓地的艰难行程中越来越得到青睐。此次探险活动中此款车系主要承担了探路无人之境和客服的重担。他能成功穿越小河故道中的各种复杂地形的从尘土地带到连绵沙丘,从雅丹地貌到冲沟盐泽都证明了它的越野性和耐久性。因此,丰田“Landcruiser陆地巡洋舰”在探险猎奇的车系中应该是没有任何争议的。长期使用她的的王德利、王晶、蒲新平等师傅都是此车型在新疆的著名驾驭者。多年来他们凭借着丰富的野外工作经验、干练的驾驶技术驰骋穿行在我国西部的每个角落。为小河墓地的探险之旅支撑着一片天空。

近800升汽油,400升水以及此次探险中使用的所有后勤、后厨装备,所有的柴米油盐蔬菜,总计近2.5吨的探险队所需装备物资交给了沙漠王“奔驰-优尼莫克”。在穿越罗布泊荒漠抵达小河墓地的征程中,在沙丘间、在盐壳上、在艰难的古河床,优尼莫克作为在条件极其苛求情况下的团队带来了无尽的鼓舞和希望。优尼莫克作为此次探险队的同行者,给新疆英竜户外带来了艰辛且美好的记忆,从兴地山到小河墓地再到阿拉干“奔驰-优尼莫克”俨然是一位不知疲倦的实干家。

“牧马人”的力量(王新伟 摄)

伟大的穿越

2014年3月7日,黎明罗布泊东边的铅色乌云被一缕阳光刷的一下撕破,这是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收拾帐篷装备。早餐早已准备好了。大家陆陆续续的钻进厨房大帐开始用早餐了,王晓航和它的后勤组已经开始将装备装上卡车,活儿干的有条不紊。早餐结束后,大帐篷也被拆了,多年的罗布泊探险生活及经历告诉我们一个营地的灵魂就是中心大帐篷,一旦它被拆掉,那么扎营的区域又将恢复往日的孤寂。撤营之后死寂一片,孤苦的盘踞于蓝天白云之下,风沙走石之中……

车队离开了营地再一次进入未知领域,在穿越了一片片枯死的红柳根牢牢箍住的一个个类似墓冢的大沙包后。驶进了一片又一片被沙丘隔离开的白色盐碱地。这些白色的盐碱地就好像是沙漠中一个个小岛,其地质结构极其坚硬。有些地方被风沙打磨的非常光亮。就这样我们在这个未知领域里跨越一道有一道沙梁,踏上一个又一个大漠瀚海中的小岛。此时我们也习惯了这种蛙跳战术,在行驶过程中跨一道沙梁找一处台地,困难的向前跋涉。所有的车辆在这时也发挥出自身最大的潜能。王德利、蒲新平二位师傅的车也时不时深陷在沙窝中。而驾驶牧马人的费巍一次次担任着救援任务。用绞盘将他们一次次的拖拽出陷车地。走一程,停一程。中午时分我们沿着小河的古河床终于来到了似乎曾经有人生活的一处台地。这里遍地陶片,还有一些日常劳动生活用的石器。两处用木头搭建过的房子的遗迹散落在古河床边的台地上。现如今这里寸草不生,毫无生机。这里的地貌可以告诉我们这里在古时是一片湿地,长有浓密的芦苇,人们在这里牧牛、放羊、捕鱼。苇湖中生活着各种鸟类、水禽。野骆驼、羚羊着这里觅食饮水。大家此时意识到水是何等的珍贵呀。在这里稍事停留后,我们继续在这没有任何生机的土地上判定着方位朝着目标方向挺进。不料被行程中最大的险阻所阻挡——超大连绵的沙丘区域。车队开始分散找路费巍与王德利一组向东南方向,蒲新平和王晶一组原地待命。王晓航和王勇则开着“优尼莫克”朝着西北偏东方向驶去,后来通过无线电通知大家紧随其后,在近三个小时后找到了一条能勉强通过的路径等所有的车辆集结后已是晚上19:00多了。为避免赶夜路大家立刻决定就地宿营。这一天在穿越中整个团队才行驶了32公里,那是何等的艰难。此刻,所有团队成员离开文明世界已经三天了,没有任何外面的讯息,手机唯一的用途是拍摄照片。整个团队就好像被真空包装后抛向了无任何人理会的绝境当中。80年前奥尔德克和贝格曼也在这里瞎转了近半个月也没能找到那个传奇神秘的墓地。

小河墓地 (王新伟 摄)

小河墓地 (王新伟 摄)

小河墓地 (王新伟 摄)

2014年3月8日清晨大家快速且熟练地收拾完大营。上路了,在用近3个小时冲过一片灰白色很细颗粒构成的沙丘后,发现了一片枯死的小胡杨林,穿过胡杨林大地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平坦宽阔的由锗红色粗颗粒沙子构成的沙漠上。在穿越连绵的沙丘,坚硬的盐壳后。所有的车辆似乎变得很偏执,都开始飞速的奔驰在红色大地上。此时所有的人目视着前方。突然有人在无线电里呼喊:“到了,看到小河墓地”。大家顿时躁动起来,激动、感慨、心灵深处的那份震撼、对大自然的敬畏、对自我的征服交织在一起。那个屹立在车队正东方的目标点已引入我们的眼帘。各种兴奋且自豪的呼叫声、祝贺的语言立刻通过无线电传播到了每一台车里,探险队当中唯一的女性牟常英在这一天收到了三八妇女节的祝福。近半年的准备就是为这一刻喜悦。这一天小河公主那4000年的微笑给我们大家带来了好运。中午12:30我们就到达了目标点——小河墓地,那个瑞典人在80年前用了两个半月时间顶着6月罗布泊炎炎烈日照到的地方。

车队抵达后,先集结然后大家定了在小河墓地活动的章程:一、严禁将车开入墓地范围;二、上厕所方便严禁在考古所界定的区域内进行;三、注意环保严禁留任何废弃物在营区,所有垃圾必须带走。

沃尔克·贝格曼走过的小河故道(王新伟 摄)

奔驰-尤尼莫克做给养车(王新伟 摄)

人多力量大 (王新伟 摄)

沙丘路漫漫(王新伟 摄)

在这片4000年前的文明属地,我们并没有一下车就去到墓葬群跟前,而是稍作休整后立即踏上了西北方向距离小河墓地直线6.5公里的“L”型拐角城。这是北魏时代的一座古城遗址。要晚于小河墓地的历史。据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里对注宾城有这样的记载:“河水又东经墨山国南,又东经注宾城南,又东经楼兰城南而东注。”,《水经注》还记载:敦煌索励将酒泉、敦煌兵各千人至楼兰屯田,“横断注宾河,灌浸沃野。大田三年,积粟百万。如今这座城已被漫漫黄沙掩埋,剩下的只是南北、东西相连的城墙根基部。唯一能证明他曾是沃野桑田的是东面城墙东侧屹立3000年不倒的近4米高的干枯老胡杨。在这里探险队的人们感到万般震撼,真可谓文明是不会轻易被黄沙掩埋的。

成功的喜悦(王新伟 摄)

“L”型拐角城

1935年贝格曼绘制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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